哦,原来诗歌同志是编辑啊,难怪说《乡愁》收了。说不定还真能发表,投几个早期不太先锋的试试。
《前与上之所谓预言》
你引领着天空在芬芳中奔跑
大地裂开的隐伤在她的僵梦里燃烧
被彼此点燃的身体里
剩下些皱眉头和
我的小脾气
肉体在烈火中复而重生
黑色的尸虫爬满四肢
一些旧时光在瞬间苏醒
枯黑的榕树由此颤动
犹豫着饮泣
于是我没有听见
多年前你种植在水里的话语
《这些》
——给J
这座城市装满风 身影
和舌苔
而声音是被禁锢的的符咒
只用作怀念和毁灭
而我走过的路径
也不过是一些花瓣的弧形
只需一阵微风
未来就被改变
《城市乌鸦》
——沉痛悼念在广东省兴宁大兴煤矿“8.7”特大透水事故中罹难的矿工兄弟
一群乌鸦哀叫着掠过夜空,
黑夜:
黑
乌鸦:
更黑
1
黑色的城市如同你的肤色,
你的名字叫做乌鸦。
黑色的乌鸦,在城市的边缘,
在闪亮的霓虹灯下,在犹如
墓穴的矿井里,
有你黑色的记忆
2
是卑微赋予了你们共同的姓氏;
是贫穷塑造了你们相似的面容。
幸运之神从不曾将你宠幸,
死神的召唤却步步逼紧---
谁让你有着邪恶的名字,
纵使你从未犯过罪!
3
像奏乐中一道突如其来的休止符;
像晴空里一记撼人心魄的惊雷。
时间在这一刻凝聚;
历史在这一秒暂停。
眼前的色彩,红的,蓝的,紫的,
黑的,白的,模糊了视线,
窒息了呼吸
4
太阳在第七天死去,
空蒙的大地上升腾起朵朵黑云。
那连绵不绝的雨水呵你可知道,
是母亲哭喊着将你找寻,
就像童年时,在黄昏里,
呼唤你的乳名
5
我低声轻唤:“乌鸦,乌鸦”
幽冥暗黑的空间里,
兀自袅着我的回音。
睁开眼:白天
闭上眼:黑夜
如此简单而又残酷的逻辑
6
逝者如斯。他们说,
他们说,天意!
哦,上帝,
你岂能用“宿命”解释
数以百计的亡灵!
请允许我,以一块煤炭的名义呼吁:---
7
沸腾吧,城市。
燃烧吧,世界!
缀满夜空的星星哟,
何故你紧闭双眼?
仲秋的月亮呵,你岂敢,
你岂敢再盈圆!
《落日》
不过是几棵枯死的树。不过是
潺潺流水,接应了田野间
昆虫的弹奏声。
夜色渗入皮肤,而洁白的骨头
偏执地站立在
声色之上:对于熄灭,
没有人可以保持恬静的内心。
内心,落日血红,将有数只晚归的
倦鸟的身影,穿过广场的上空,
梦游人紧紧抱住旧梦,一个世界在下沉。
沿着水流枯竭的记忆,雨水
自上而下倾泻。一个黄昏的葬礼
被从水底升起的夜晚覆盖。
面对夜晚,落日是最后的新娘。
仅仅是一个瞬间。
大地万物的声音像一阵丧钟聚集。
那悬于头顶的,被压迫以及被阻隔的
生与死的闪电。
那终究要随骨头埋入泥土的
并不被保留和重复的火,在另一个春天
坚持了最初的沉默。
只有一棵枯死的树领略了孤单,
愤怒的野兽踩着落日光线的琴弦。
那阴影
逆行着爬向了逐渐上升的地平线。
夜晚骑上落日的肩头,闪电的鸟群
拖着影子姗姗而来。
我看到瞬间与永恒的白天
消失在一双耳朵里:寂静的将被看见。
《格兰陵岛的来信》
爱斯基摩人的假日。天上,如有海鸥
将海水拢聚,鱼群就会爬上他们的额头
给他们警示(暗示?):栅栏的两端平衡
一个中心。一只孟加拉虎,跳跃,闪烁其辞
唯美主义的乡村情调。炊烟。木舍。甚至
木棉树。从一个人的口信中失去了原有的意味
这教人悲伤,让人从一种空旷
走向另一种空旷,而,中间并不存在
白昼或黑夜,星辰或箴言、圣迹。火山熔岩
和燧石从未亲近过人类的容貌,但语言
无论怎样在时间里打磨,最终,我们看到
在沉寂如死亡一般的历史中
一只孟加拉虎的身影穿过了茂密的丛林
抵达非洲。黑色火焰如何证明了它的存在?
流动的时间,流动的历史,以及
不肯流动的国度,潮汐漫过岛屿,如生者忘记死人的名字
通联:湖南省桑植县芙蓉桥乡银星村泉子峪组 王力 427103 电话 15886664546
简介:王力黑,原名王力,1982年出生,桑植人,写诗、评论、小说及随笔散文,作品入选《仙湖文学》、《不解诗歌年刊》、《湛江文学》、《北美枫文学杂志》、《中国诗人》、《湖南诗人》等数十家国内外文学刊物及各大网络刊物,现供职于常德市某公司。
[ 此帖被王力黑在2008-09-25 13:15重新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