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年我去湖北挨到
桑植的一地方收羊儿,听到有人讲一个没通公路的山界上的羊儿便宜.不过就是要自己把羊儿牵下山,有点麻烦.和一起去的伙计商量了一下.决定去看下.
我们一起去的有三个人,那两个都是老把式,只我一个年轻着.我们一大早从填上出发,先坐了个把小的车,是那种后三轮摩托,桑植叫它慢慢游,湖北叫麻木.我想可能是开车的人把手震的麻麻的缘故吧.麻木车在很差的村级公路上艰难的行走,人在里面被挺得屁股会疼死.当时真后悔这个决定.
麻木车终于在上完一个上坡后,在一个有五六户人家的小坪坪里停了下来.麻木车师傅对我们说"前头没路哒,你们自己走起去,就顺到上山的小路走".我们叫麻木车师傅带我们去,他不干.说"今朝去了,晚上回来不的.我的车子放到这不放心,你们只管去,没事的.山上的人呀好.去了到那个人屋里都找得到饭吃."我们只好自己走去了.我们一起有三个人,心想也不怕么的卵事.何况我们身上还带得有杀羊儿的刀刀儿.
我们三个把水壶打开,喝了几口水就往山上爬.山真的是大,比西界山还大些.不过沿途的风景也还可以,心里也就没急.边走边看.听到山上的鸟叫声也还蛮舒服的.小路是斜着上山顶的,大概走了两三个小时才到山顶.以为到山顶了就到了,那里想到山顶上没有人家.要下到半山上才会有人住的地方..继续往山下走,真的是上山容易,下山难.山上树很多,湿气大,路上的泥巴都是稀家伙,走路有时都走不稳.把我的一个伙计摔了一个跟头.幸好没受什么伤,只蹲破点皮.
好不容易走到半山上了,看到有两户人家,叫出来主人家.主人家很热情,笑容很好的问"你们到这来是搞么的事的."伙计年长的和主人家答话"听到讲你们这的羊儿多.到这收羊儿来的.你们这是不是羊儿多啊."主人家很开心的说"是的,是的.这里的山里人家家家都喂的有羊儿.多的人家喂的有几十个.都放到山上的,没吖管."
伙计说"你们这没看到几户人家"
主人家说"山脚下人家多,在半山上树挡到的看不到.你看到对面山上没,那边也人家多.就是住的有点散.
顺着主人家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没多远对面有一座山,不过比这座山小很多,两座山之间有一条算不上河的小河,小河涨水冲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坪种着一些苞谷,番薯,稻谷等农作物.
我们见主人是个热心人,就请他帮助我们收羊儿.主人爽快的答应了.这时已经到中午快过了,主人叫我们到他屋里弄饭吃了再去.我们当然是非常乐意的.主人给我们炖了一锅锅腊肉,山界上的腊肉真的好吃.吃饭的时侯主人介绍自己姓刘,我们就叫他刘老板.
吃完饭,刘老板带我们向山下走去,一路上都有一些零星的人家.刘老板看到有人在家的,就叫大声叫唤,问他们卖不卖羊儿,有羊儿卖的讲好了价钱,就叫他明天早上把羊儿送到刘老板家过秤.就这样一路走到山下,和山下有几家人讲好了.,当时想卖羊儿的人不多,还只挂勾到十几只羊.只好又向对面山上走过去.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凉水井边看到有个女孩挑水,当她舀满水,站起身来的时候我惊呆了,我看到了我这一生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.此时此景我当真相信了七仙女下凡的故事.心里想这是不是七仙女又下凡哒.我的心跳加速,呆呆在站在那看着她,她也发现有人痴痴的对她看,红着脸抬头看了我一眼,挑着水走了.一起的伙计看到我还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,就开玩笑说,这个姑娘长得这么乖,把讲起回去做媳妇.我当时心情好失落,心想这么乖的女孩我怕她看不起我.
刘老板对我看了看说"你们两个配对配得些.只不过那姑娘屋里条件太差了,只怕你家里大人不得同意".我当时不好意思,就没接他的话.
见到这个女孩以后,我一路上就只想到她,收羊儿的事都由两个伙计去做了.我只呆呆的想我的女孩.忙了一天,收获并不大.晚上回到刘老板家
吃过晚饭.我忍不住问刘老板那个女孩的情况.刘老板告诉我女孩只有十七岁左右,父亲是残疾人,不能做重体力活.母亲有智障.家里很穷,没读过什么书.去年她母亲不知什么病,没钱治死了.还有个弟弟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在上初中.
我问刘老板,她母亲有智障,她脑子有没什么问题.刘老板说她没有什么问题,反到很聪明,家里的事都是她安排的.刘老板见我对喜欢问女孩的事情就笑着说:"女孩是个好女孩,长得好,又能干.会持家能找到个好婆家,我看你这个儿还老实,不象坏小儿,我帮你做个媒,事情搞好了给我买几条烟.一起的两个伙计也拿我开心,说":要得,要得.找个媳妇回去,没白跑一趟.当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着.心里想着第二天如果刘老板真的去了会是个什么结果.
'续待末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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